2011年4月21日 星期四

我不想成為只說不做的人

我,現年二十三歲,大學畢業正在服役,
想過的事情遠比做過的事情還多。
特別是在入伍沉淺的這段期間,
醞釀出的想法與目標是我二十三年來最豐富的一頁。

我好喜歡天馬行空的想,
這讓我感到無比的自由、無敵的自信。
但回歸現實,我又做了甚麼?

我不想空談,說得自己好像哲學家、夢想家的樣子,
我要實際,我要達到天馬行空時的劇情。
我要改變自己的懶散,成為一個品德高尚、認真生活的新鮮人。

我的家庭非大富大貴,但是足以給我登向雲端的資源,
至於勇氣和實踐非得靠我自己才行。

我要多看書,將自己的閱讀習慣培養起,
每日的報紙、古典的文學、現代的思流、人物傳記、攝影美學的資源,
都要一步步的堆砌起來,我發願,我一定要好好努力。

今天早上媽媽和我說,
如果要好好學攝影就去吧!錢的事情他會處理...

我感動但我不要流淚,因為只有淚水不能回報她的慷慨投資。
我想我會...我會...

2011年1月9日 星期日

慾望V.S自由

我的慾望,
就是過更好的生活,
至於細節無非就是漂亮的房子、高級的房車和一個愛我的女人,
很膚淺嗎?
我覺得這樣並不物質,只因為我出生在中產階級的家庭,
這階級的特色就是不斷想往上提升,
學歷、職業、口袋深度,再再的衡量我們是否夠格以中產階級自居,
但必須認清,我等並非大富大貴。

我大可麻木的不食人間煙火,但個性所致,我不想渾渾噩噩到頭一場空。

我因為好兄弟的介紹我認識了一些從世新大學畢業的影像工作者,
在他們眼前我自嘆不如,他們的靈魂因理想燃燒著耀眼的火花;
舉杯中,聽到一位叫小倚的朋友說,
我最近辭了XX影像工作室的正職,我還是可以接他們的CASE然後我還可以趴其他的班學一些不一樣的東西認識不一樣的人,這樣比較自由。

我看傻了眼,羨慕他的豁達與能力,
他賺的不會少,卻也拿得起、放得下,
而且處處想著學習和充實自己。

我放下了大學時期大部分的所學,
想要往國際貿易的方向前進,
一方面是時代所趨讓我往著金山走去,
二方面我沒忘記我最愛的影像藝術;
我對自己承諾,退伍以後,
要好好念書、充實自己的技能,
考取優質的國立大學,開始我的攝影工作室,
學好國貿的種種,發揚自己的攝影能力,
找到好的工作,並讓自己登上國際攝影的舞台,
最後放下一切,寫出一些好書,
讓我鼓動那些有夢想的年輕人:)

最後我也拿到了屬於我的自由(FIRE)













2010年12月19日 星期日

受訓三月 回憶滿載

繼當兵滿百後,我從幹部訓練班結訓了,
三個月的時間,
從第一週的度日如年,到第十二週的離情依依,
心境能有這樣的轉換,是任誰都沒想到的。


有別於其他受訓的同學,我繼續留在幹訓班當幹部,
因此當別人繡上「教育班長」四大字時,我的胸膛上是最特別的「分隊長」,
這是幹訓班上下長官對我能力的肯定,對我來說是榮譽的象徵。

明天就是開花結果之日(撥交),
所有來受訓的志願役兄弟就會回到原單位,
而義務役兄弟就會依照抽籤後的新單位去服務。

我時常會拿撥交兩字來開玩笑──說這叫做剝香蕉,
不過當明天一輛輛巴士進到營區集合時、
在一起奮鬥三個月的兄弟們魚貫上車後,
我想我不但笑不出來,心中的海水也將會拍起激動的浪花。

聽口令稍息、立正!

珍重再見(tears)
















2010年11月27日 星期六

軍旅生涯滿百

為何要滿一百天才寫?
一百天可以濾掉一些心情碎語,
更能宏觀的描寫心情,
另外一方面就是,
我的靈魂中有著復古精神,
前輩們的新兵訓練都是三個月,
等到這個時候再吐心得,
感覺有超時空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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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把我從自由生活拉到圍牆內,
又是誰規定我要335天後才能回歸大社會?

是中華民國政府(台灣政府)。

有人對兵役制度恨之入骨,浪費時間、浪費人生是他們最好的解釋。
一百天前,我和他們一樣,我也痛恨當兵。

可是過了一百天,我非但沒有用"阿甘"式的想法去面對軍旅生涯,
反而親身驗證了一句話:「男生轉大人就應該當過兵。」
(我不想回答一些沒當兵人對我的質疑)

我就直說當兵教我甚麼;
珍惜、冷靜、領導的膽量。

(1)珍惜
我發現一百天前的自由,最好的代名詞就是揮霍,
腦中的結流機制就像失靈般,盡做一些讓我在入伍後很後悔事情。
還好,入伍後的思考時間,讓我找回對於自由的新定義。
大學時我弄丟了摯愛、我砸毀了友誼、我失去了真誠,我罪有應得,
不過慶幸我還年輕,還可以用時間換空間。
現在在封閉的、制式的時空裡,
我開始熬煉我的心智──

夢到、想起我對前女友的種種虧欠,
起床時、下課發呆時,我都免不了重重地嘆了氣,
就是知道無法也無力挽回,才讓我在最無助的環境中,
於心田種下一顆樹苗。
想起了那些本來是朋友的臉孔,
紛紛用嫌惡的表情看著我沉睡的臉孔,
尖銳嚴厲的眼神,我從被褥中彈起,
滿身冷汗......無助又幫我在樹苗上澆了。
不知從何開始我不再完全真誠,
用謊言搪塞、膨脹,
想到如此醜陋的自己,我食不下嚥,
還好這時炙熱的陽光,狠狠的曬在我的皮膚,
好像要射穿我的軀殼照到我腐爛的器官上,
此時我不再畏懼,因為即刻我從谷底反彈,
樹苗多了陽光,我在心田刻下了深深願望,
"改變所有的錯"這也是庾澄慶在歌詞中傳達給我的,謝謝。


(2)冷靜
全球各地的股市上上下下,
線性圖來回震盪,一秒鐘幾千萬上下,
這世界的環境教材從不教我們放慢腳步。
但今天我被身處營區,這些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注意力全在部隊生活和那靜如止水的存款上,
五號了,有錢匯進來了,這才是軍人的生活作息準則,
說也好笑,對義務役來說,幾千塊就讓你欲仙欲死。

為防止飄飄蕩蕩的心情,我將焦點全放在自己的身上,
思考著人生的基本面。

自小到大,我就帶著急性子的基因,
我做了很多事情,但相對的錯過的也不少,
吵架、反抗、不理會、小氣是我的武裝,
看似往自己的目標前進,其實整個生活的格調正在萎縮。
不過在部隊裡,講求的是倫理規章,
要慢要快不是自己說了就算,
因此本來的我開始學習去放慢腳步、去等待,
等待別人的追趕、等待別人開口求助,
這不是在炫耀我比別人強多少,
而是我在補齊我先前心靈的空窗。
冷靜讓我學著去愛,讓我變得懂事,
讓我體貼,讓我圓融,
我不只為我自己付出,而是照顧每一雙搭載我肩頭上的手,
不讓親朋好友的臉龐充滿驚嚇與惶恐。

驚覺,這樣過生活好幸福。



(3)領導的膽量
國小的時候,我是孩子王,但上了國中高中大學,
不知道為何變得討厭領導,
怕麻煩吧,也許也是聽信了樹大招風的故事。

炙熱的陽光下,汗水一滴滴的從鋼盔裡面,
悄悄的滑出,然後種種的摔在地上,
我似乎還看到水花。
忽然一個銳利的聲音大喊我的名字,
「洞三六徐○○」「有」「第八周值星」「是」
汗由熱轉冷,我心中有一百個口令同時響起,
模擬著在眾目睽睽下帶著中隊前進,
回神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列子外面了,
帶著部隊,規劃著大家的作息,
口令被刁,管理方式被質疑,
但經過不斷的修改和更正,
我又重拾了「當頭」的信心,
umm...要做大事就要當頭,這不知道是誰跟我說的,
總之謝謝跟我說的人、謝謝部隊。

練好口令,喊到燒聲,
配好作息時間,被罵到臭頭,
一個禮拜沒睡好,精神壓力長痘痘。
重拾本領,無價!


滿百=走了1/3=剩下兩百來天=即將面對社會

我準備好了嗎?
沒有就改變所有的錯吧!































2010年2月26日 星期五

不夠瀟灑如何乘風飛去

最近的想法都在離別這個議題打轉,
腦子轉呀轉,心情不知不覺就在晦暗中睡去。
而這篇也在打了又刪、刪了又打的循環中不斷琢磨...

人與人的交流最令人無奈的就是離別,
但每一段交往似乎都少不了這樣的陣痛。

在緣份的安排下,個體互相接近,
接下來互相吸引成為了有機體,架構出強壯的網絡,
互相分享著心情瑣事。
但共鳴的背後,常常都是有一大面黑色的巨門,
它慢慢的敞開。

黑色巨門的背後,是扭曲時間空間的黑洞,
強大吸力捲起的劇風,把氣氛都吹乾,
捲起的沙塵擦過杯緣,剩下的是摩擦後的餘溫。
一陣混亂中,幾滴淚響和恍恐的心神。

我是一個不夠瀟灑的人,
卻很喜歡挑戰黑色的巨門,
以為能如風箏般逆風而扶搖直上,
結果卻風箏斷線,黑洞把我拆解撕裂。

跟情人或朋友分別後一天的早晨開始,
我會讓自己保留一整天的空白,
待在記憶中開合著抽屜,
在不習慣的步調中來回走動,
抽著卡喉香菸,嘆氣著...

一個禮拜前騎著我心愛的機車在街頭呼嘯,
著了魔般在不該加速的彎角大開油門,
摔了個亂七八糟,
當下我終於明白,我不是風,也不能乘風。
攝影者 麥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