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7日 星期六

軍旅生涯滿百

為何要滿一百天才寫?
一百天可以濾掉一些心情碎語,
更能宏觀的描寫心情,
另外一方面就是,
我的靈魂中有著復古精神,
前輩們的新兵訓練都是三個月,
等到這個時候再吐心得,
感覺有超時空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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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把我從自由生活拉到圍牆內,
又是誰規定我要335天後才能回歸大社會?

是中華民國政府(台灣政府)。

有人對兵役制度恨之入骨,浪費時間、浪費人生是他們最好的解釋。
一百天前,我和他們一樣,我也痛恨當兵。

可是過了一百天,我非但沒有用"阿甘"式的想法去面對軍旅生涯,
反而親身驗證了一句話:「男生轉大人就應該當過兵。」
(我不想回答一些沒當兵人對我的質疑)

我就直說當兵教我甚麼;
珍惜、冷靜、領導的膽量。

(1)珍惜
我發現一百天前的自由,最好的代名詞就是揮霍,
腦中的結流機制就像失靈般,盡做一些讓我在入伍後很後悔事情。
還好,入伍後的思考時間,讓我找回對於自由的新定義。
大學時我弄丟了摯愛、我砸毀了友誼、我失去了真誠,我罪有應得,
不過慶幸我還年輕,還可以用時間換空間。
現在在封閉的、制式的時空裡,
我開始熬煉我的心智──

夢到、想起我對前女友的種種虧欠,
起床時、下課發呆時,我都免不了重重地嘆了氣,
就是知道無法也無力挽回,才讓我在最無助的環境中,
於心田種下一顆樹苗。
想起了那些本來是朋友的臉孔,
紛紛用嫌惡的表情看著我沉睡的臉孔,
尖銳嚴厲的眼神,我從被褥中彈起,
滿身冷汗......無助又幫我在樹苗上澆了。
不知從何開始我不再完全真誠,
用謊言搪塞、膨脹,
想到如此醜陋的自己,我食不下嚥,
還好這時炙熱的陽光,狠狠的曬在我的皮膚,
好像要射穿我的軀殼照到我腐爛的器官上,
此時我不再畏懼,因為即刻我從谷底反彈,
樹苗多了陽光,我在心田刻下了深深願望,
"改變所有的錯"這也是庾澄慶在歌詞中傳達給我的,謝謝。


(2)冷靜
全球各地的股市上上下下,
線性圖來回震盪,一秒鐘幾千萬上下,
這世界的環境教材從不教我們放慢腳步。
但今天我被身處營區,這些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注意力全在部隊生活和那靜如止水的存款上,
五號了,有錢匯進來了,這才是軍人的生活作息準則,
說也好笑,對義務役來說,幾千塊就讓你欲仙欲死。

為防止飄飄蕩蕩的心情,我將焦點全放在自己的身上,
思考著人生的基本面。

自小到大,我就帶著急性子的基因,
我做了很多事情,但相對的錯過的也不少,
吵架、反抗、不理會、小氣是我的武裝,
看似往自己的目標前進,其實整個生活的格調正在萎縮。
不過在部隊裡,講求的是倫理規章,
要慢要快不是自己說了就算,
因此本來的我開始學習去放慢腳步、去等待,
等待別人的追趕、等待別人開口求助,
這不是在炫耀我比別人強多少,
而是我在補齊我先前心靈的空窗。
冷靜讓我學著去愛,讓我變得懂事,
讓我體貼,讓我圓融,
我不只為我自己付出,而是照顧每一雙搭載我肩頭上的手,
不讓親朋好友的臉龐充滿驚嚇與惶恐。

驚覺,這樣過生活好幸福。



(3)領導的膽量
國小的時候,我是孩子王,但上了國中高中大學,
不知道為何變得討厭領導,
怕麻煩吧,也許也是聽信了樹大招風的故事。

炙熱的陽光下,汗水一滴滴的從鋼盔裡面,
悄悄的滑出,然後種種的摔在地上,
我似乎還看到水花。
忽然一個銳利的聲音大喊我的名字,
「洞三六徐○○」「有」「第八周值星」「是」
汗由熱轉冷,我心中有一百個口令同時響起,
模擬著在眾目睽睽下帶著中隊前進,
回神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列子外面了,
帶著部隊,規劃著大家的作息,
口令被刁,管理方式被質疑,
但經過不斷的修改和更正,
我又重拾了「當頭」的信心,
umm...要做大事就要當頭,這不知道是誰跟我說的,
總之謝謝跟我說的人、謝謝部隊。

練好口令,喊到燒聲,
配好作息時間,被罵到臭頭,
一個禮拜沒睡好,精神壓力長痘痘。
重拾本領,無價!


滿百=走了1/3=剩下兩百來天=即將面對社會

我準備好了嗎?
沒有就改變所有的錯吧!































2010年2月26日 星期五

不夠瀟灑如何乘風飛去

最近的想法都在離別這個議題打轉,
腦子轉呀轉,心情不知不覺就在晦暗中睡去。
而這篇也在打了又刪、刪了又打的循環中不斷琢磨...

人與人的交流最令人無奈的就是離別,
但每一段交往似乎都少不了這樣的陣痛。

在緣份的安排下,個體互相接近,
接下來互相吸引成為了有機體,架構出強壯的網絡,
互相分享著心情瑣事。
但共鳴的背後,常常都是有一大面黑色的巨門,
它慢慢的敞開。

黑色巨門的背後,是扭曲時間空間的黑洞,
強大吸力捲起的劇風,把氣氛都吹乾,
捲起的沙塵擦過杯緣,剩下的是摩擦後的餘溫。
一陣混亂中,幾滴淚響和恍恐的心神。

我是一個不夠瀟灑的人,
卻很喜歡挑戰黑色的巨門,
以為能如風箏般逆風而扶搖直上,
結果卻風箏斷線,黑洞把我拆解撕裂。

跟情人或朋友分別後一天的早晨開始,
我會讓自己保留一整天的空白,
待在記憶中開合著抽屜,
在不習慣的步調中來回走動,
抽著卡喉香菸,嘆氣著...

一個禮拜前騎著我心愛的機車在街頭呼嘯,
著了魔般在不該加速的彎角大開油門,
摔了個亂七八糟,
當下我終於明白,我不是風,也不能乘風。
攝影者 麥可可









2010年2月21日 星期日

望城中的孤月

攝影者 麥可可

多少人為了謀求機會進到大城市中,
又多少人因窒息的氛圍留下孤獨的淚?

都市的愛情是止淚的解藥嗎?
也許吧。
兩個疲憊的、空虛的靈魂,
一拍即合、百般追尋都好,
至少覓得了月圓的夜,一個吻帶著一絲的微笑,
孤獨的淚不知不覺就停了、乾了。

但有時我等忘記了這難得可貴,
以為有了港灣就可以肆無忌憚的遠洋,
全力衝刺、放手一搏、草草了事,
最後碼頭生鏽崩解,才驚覺為時已晚。
月圓的夜成了月黑風高...
床頭的照片一分為二。

留下一聲輕嘆後,
拿起了甚麼都帶不走的背包,
回鄉去了。
家鄉的夜晚、熟悉的被褥、不追求時尚的電視機,
最終月亮對你說:「歡迎你,回家真好。」

要不就珍惜那港灣、要不就做個戀鄉的遊子,
不要成為城中的孤月,否則寂寞難耐。


攝影者 麥可可
這篇紀念我那逝去的愛,謝謝妳,抱歉。




2010年2月19日 星期五

悲歌用時間磨 故事讓歲月陳

攝影者 麥可可
走在街上的人們心中都有著精采的故事,
都能譜出一首動人的歌曲,
激動開心不吐不快、及時行樂正當無誤,
然而有深度、有創傷的戲劇需要時間去蕪存菁。

人在當下,枝微末節的情況往往使人左右搖擺,
穿越看似難以取捨的觀口,回頭一看,時常覺得並不是這麼困難。

聽當下的事,
故事很生動,原因是傳遞者用的口氣還很激烈,
每個章節下的口味都很重,會讓你覺得在吃一攤大雜匯,
結束問你吃了什麼,回答只剩下滿嘴的口乾舌躁與無言以對。

聽古早的故事,
故事很簡單、很短,輕輕道來,慢慢醞釀,
一字一句最後都會堆成一顆顆的鵝卵石,
一個個被嚥下,滑滑順順的,猛然才覺重量過載,
不知往哪兒擺去,只好深深烙印。

近來聽了李宗盛好多歌曲,
才知道這種精釀的美感原來這樣甘美,
無論故事正面負面,最後都只有一抹淺淺的表情,很美吧!

攝影者 麥可可

如果要我說些故事,我會說一些發生五年以上的故事(畢竟我年紀也輕),
我就會說出以中心思想的精采,
而不會充斥多餘的亮點。

既然如此,也開始寫些陳年往事吧。




2010年2月17日 星期三

巧遇 遇到

「遇」,是一個很有空間、很美的一個字。
舉例說,「我今天遇到了誰」、「那是我第一次遇見他」,
是不是很有回憶的畫面呢?
那畫面可能是黑白呈現,也有可能是全彩演出,
不過就是因為遇這個字讓畫面變得質感十足。

攝影者 麥可可

最近都在看攝影的書,
說到學習攝影,已經堂堂邁入第四年大關了,
想起上大學以前對攝影還是那樣的不屑,
常自以為瀟灑的嚷著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這樣的話,很酷吧!
上了大學接觸了攝影,才發現自己認為的黃金時期(高中),
都被自己的耍酷謀殺了,美好的照片好少好少......
現在拍的都不是那種簡單的美了,阿...有點扯遠了,
回過來說,最近接觸的攝影書有兩本,
其一是日本攝影大師荒木經惟的著作,叫《寫真的話》。
第二是台灣電影界的攝影大師李屏賓所著的攝影集《光影詩人 李屏賓》。

這兩本書都是好書,
書裡面的敘述都不是文謅謅文字,
而是如對話般的自白,淺顯易懂也很有趣味。
這兩本書的共同點絕對不會是他們的口吻,
畢竟荒木大師的口氣勢有點頑皮的(不過是歷練出來的幽默),
李屏賓大大哥的說話方式就是那麼的溫和謙卑(我認為最好的比喻是,正唱著《古老的大鐘》的大叔一般),
攝影者 麥可可

他們的共同點就是用畫面、用字句、用故事說明著「遇」的美麗,
可遇不可求的畫面、碰巧看到的趣味、不順心但是熬過去、漂亮的淑女、一流的光景等等,
以上種種就都是「」。

遇到誰就過得很好、遇到誰又受了傷,
從期待未來的迷濛未知呼嘯而過成為了過去的刻骨銘心後消化成內在,
一次一次的堆積、一塊一塊的拼奏,
很厲害吧!我稱讚的是「遇」著個字。

我常常跟攝影同好與喜歡看我作品知音分享一句話,
攝影是可以花一輩子琢磨的好東西」,原因就是「」。